看着许酒灵惊慌失措,像一条失去庇佑的猫咪,眼神迷茫,迷茫过后眉眼间还带了点愠怒。

程泽舒坦了。

她生气了。

像那天晚上一样,好像顺从,实际上敢逮着跟他叫板发火。

许酒灵从浴缸里出来,衣衫因为打湿全都贴在身上,冷气也朝着她贴了过去。

她面不改色地站了出来,“先生,这水脏了,我重新帮你放。”

程泽嗯了一声,口吻多有愉悦。

看着许酒灵要往外走,程泽又不舒服了,“你去哪?”

许酒灵微笑脸:“我想,我要先去换一件衣服。”

程泽找到办法折腾她了,自然是不愿意让她离开的,“先给我放水。”

许酒灵:“……”

她的高烧刚刚好,这是想让她感冒?

放就放,哼。

许酒灵紧紧盯着程泽,她也是有办法当程泽不舒坦的。

她没有去放水,她的指尖在程泽的注视下缓缓地落在自己的胸口,她开始解自己的衬衫纽扣。

脱掉身上的衣服过后,转而拿起一旁的毛巾稍微擦拭了一番过后,再伸手摁掉开关,把池子里地水给放掉。

程泽:“……”

程泽就这么看着许酒灵倾身,露出大片的背部肌肤,白皙又顺滑,在浴室灯光下反着光,像一块白玉。

她的眼神平静,带着倔强。因为在浴室待久了浑身上下都雾气蒙蒙的。

她的发梢还在滴水。

程泽紧抿嘴唇,因为待在浴室久了他也雾气蒙蒙的。

“算了,就这么洗吧。”程泽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好像对自己恼怒,又好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