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高烧晕乎的弱鸡身体。

她选择放弃。

许酒灵重新躺了回去,还把被子盖好,任由程泽伺候他。

程泽:“……”

程泽冷笑了一声,擦完又出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程泽照顾,许酒灵很快就退烧了。

睡到第二天温度已经降下去了。

她下了床,轻车熟路地去往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空空如也。

许酒灵:“?”

程泽真不给她留活路?

“既然你有你的坚持,那我总要拿点东西。”程泽端着白粥出现在门口。

许酒灵打了个哈欠,看了眼便朝外走,她很自觉,既然程泽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她也会收拾东西离开。

哦,可能还不用收拾东西。

“衣服在卧室。”程泽斜眼瞥了眼在客厅游荡的许酒灵,白衬衫下什么都没穿的她露出了白皙又修长的腿,惹眼得很。

许酒灵哦了一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程泽说的卧室是他的卧室。

他是把她的东西都搬了过去?

许酒灵再次走进去,的确发现了很多格格不入的她的东西出现在程泽的卧室里。

程泽也跟着走了进来,他关上门,把许酒灵抱在床上。

她就这么被他压在身下,禁锢在双臂之间。

“许酒灵。”程泽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