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酒灵：“……”

好熟悉的既视感，好熟悉的骚操作，好熟悉的阴阳怪气。

许酒灵没那么容易被吓到，她就这个姿势点了点头：“开心。”

程泽觉得许酒灵说的是假话，那许酒灵说的就是假话。

“我怎么没觉得你有多开心？”

许酒灵抬眸，直冲冲地撞进了程泽那双漆黑的瞳孔，凑近了看，才发现程泽的瞳孔并不是漆黑到底的。

是那种透着琉璃质感清脆的黑色，漂亮极了。

因为被漂亮的眼眸吸引，她连危险和惧怕都忘记了，直勾勾地看着程泽：“我很开心。”

说完这句话她伸手勾住程泽的脖子往他那边凑。

这次的吻依旧是小心翼翼的，不过在身高上方便了很多，因为程泽是弯着腰的。

凑太近，她不敢看程泽，所以把眼睛闭上，缓缓地朝着他那边靠——

一根手指放在了她的唇上。

她不明所以睁开眼。

许酒灵：“？”

这都能拒绝？

程泽被许酒灵眼眸当中的迷茫取悦的。看见他笑的那瞬间，许酒灵一下就知道了程泽这个人的脑回路可能和别人不太一样。

然后她就听见程泽说：“上次你这么做，我已经放过你了，怎么这次还明知故犯？”

许酒灵当即打了一个激灵，明知故犯？

犯得着用这么严重的词语？

她明明……只是想讨好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