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酒灵:“……”
真的是小垃圾!还能指望什么呢?
不过,在吃饭的时候沈清时还是没忍住说出了口。
他小声叭叭:“嫂嫂~~我好几次看见哥哥在画什么东西,但是我凑上去的时候他又不让我看。”
在沈清时的记忆当中,沈闻时并不是这般扭捏的人。
不就是一幅画怎么还遮遮掩掩的。
许酒灵喝了一口红酒啧了一下嘴。
她的体质倒是有些奇怪,喝红酒没事。
那天晚上在酒吧里喝得酒属实有些上头。
“大人的事情你少管,你不能看的东西多了去了,这算什么秘密。”许酒灵漫不经心地说了句,抬头一瞥看见沈清时的动作,立马制止了,“你别喝酒。”
那天晚上一口醉的事情,沈清时怕是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酒量。
现在沈闻时又不在,她不想带一个成年的孩子回家。
沈清时别开眼,老老实实要了一杯柠檬水过后,便安安静静地吃牛排。
陆苏仰知道沈闻时的所作所为时,还有些吃惊。
“你俩不是结婚了?”兄弟有这等作为,他自然是不能缺席的。
沈闻时抿唇,给了陆苏仰一个眼神。
那眼神当中的情绪陆苏仰敏锐地捕捉到了。
这小子,还膈应自己身体的另外一个人格。
之前许酒灵带着孩子上门虽然扯了结婚证但是两个人并没有什么感情交流。
之后相处正儿八经有意思的还是沈闻时的另一个人格,和现在的他没有什么关系。
而现在沈闻时就只是沈闻时,再也没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