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许酒灵的房门被敲响了。
许酒灵再次起身,这脚没有碰到地面,就被沈闻时抱了起来。
因为身体突然悬空还没有支点,所以她只能勾着沈闻时的腰,以一种极其暧昧的方式。
沈闻时在许酒灵耳边吹了口气,说出来的话充满恶劣:“要不要让你的野男人看看我们现在的样子?”
许酒灵:“?”
沈闻时轻咬了一下许酒灵的耳朵,“看你现在勾着我的样子,要因为我颤抖,要不要让他看看?你说他还会跟你在一起?在知道我的存在过后。”
一如他知道许酒灵有了别的男人过后,还是义无反顾地来了加拿大,还是不介意在这个房间,在这张床上,他们可能发生了关系。
思绪拉长,沈闻时的情绪越发不稳定,更甚至连眼神都不敢往床那边放,就害怕那些肮脏的想法不受控制的蔓延出来。
许酒灵理解了沈闻时的意思,就这这个姿势,语调慵懒,“你舍得让别的男人看我现在这样?”
一句话瞬间扭转的局势。
门外的人没有得到回应,再次地敲响了门。
站在门口的沈清时忐忑不安,他看了眼四周,忍着丢脸在大门口喊:“嫂嫂!嫂嫂!起床吃饭了!”
然而,没有任何人给他回应。
沈清时无语,吐槽陆苏仰酒店的隔应效果做得太强了。
沈闻时和许酒灵两个人站在玄关口,他托着许酒灵走到了门口。
许酒灵一点都没在怕的,挑了挑眉。
沈闻时开门了。
他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未知风暴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