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闻时轻嗤一声,“我都不知道他竟然是个恋爱脑。”

整天嘴巴里都是我老婆,我老婆。

沈二:【……】恋爱脑怎么了,总比沈闻时这个单身汉好多了,像这种人就应该孤寡一辈子。

陆苏仰又问了:“头疼情况呢?”

沈闻时:“没有。”

“不过有一件事很奇怪,沈二闻到许酒灵身上的味道能缓解暴躁和头疼。”这是他最近观察到的事实。

作为主人格的他除了必要时候交出身体之外,并没有任何难受的地方,相反沈二九不同了。

他好像带走了他所有要承受的疾病和悲痛。

在他烦闷或者感到窒息的时候,头痛的症状都是沈二承受了的。

陆苏仰打了一个响指,“我能说这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因为有的人一辈子都找不到缓解的办法。”

沈闻时:“那这样会如何?”

陆苏仰:“有了能缓解的痛苦的办法,照你所说,只需要呆在许酒灵身边就好。”

至于更深一点的内容,他还需要研究研究。

许酒灵到了沈宅,把沈闻时双腿的情况都说了一遍。

沈清时是重生的,他肯定知道沈闻时的腿是假装的,所以许酒灵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正儿八经地描述了沈闻时现在的情况。

“你哥以后怕是不能走路了,只能在轮椅上过一辈子。”说到悲伤处,许酒灵还叹了口气,特别应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