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想到这里,心中不免发酸。
他觉得有些还是他和这个女人独有的记忆……不想让“沈闻时”知道。
许酒灵亲了一下过后发现对方没有任何反应,似好奇地撑起身子,而后单手捧着沈二的下巴,又亲了一下。
然后到凌晨六点了。
沈二:“……”
操。
沈闻时醒来就发现自己的姿态和往常不大一样,首先是身体上的重量多了。
而且,他的脸被人捧住了。
意识到那人是许酒灵之时,他蹙眉,伸出手来捏住人的肩膀,强迫性地拉开了距离。
许酒灵还不明白刚才半推半就的男人怎么就这么抗拒了,眨巴着眼睛,疑惑地问:“老公?”
沈闻时:“……”
“不准这么叫我。”
许酒灵假装没听懂沈闻时话语当中的警告,反而从另外一个方面去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她点头,答应地很爽快:“好!我明白的,等我们去了民政局,我再改称呼!”
沈闻时:“……”
不知道是昨天晚上沈二的行为触碰到沈闻时的那条逆鳞。
总归,沈闻时的人生当中根本就没有这么傻缺的时候,他几乎带有报复性地拉着许酒灵起来。
“现在就去。”等着被折磨吧。
许酒灵根本就不知道沈闻时的脑回路已经在别的地方发散。
她自然而然地把领证这件事和改称呼联想到一起了。
她腼腆地低下了头,“好噢。”
没想到沈闻时比她还要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