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沈闻时站在镜子面前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领带,而后细细观察自己的头发丝走向。

这是一个龟毛的男人。

许酒灵没回答,但她已经坐了起来,沈闻时就当做她已经醒了,且能和他沟通了。

他不喜欢这个女人睡在自己的床上,侵占他的领地,也鄙视昨天晚上那货的傻逼行径。

“我会准备一间客房,以后你就住哪里。”沈闻时一句话就敲定了许酒灵的去处。

许酒灵没有反驳的心,“可以,装修风格和家居陈设我要按照我的喜好挑选。”

沈闻时:“可以。”

沈闻时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偏头看向许酒灵,然而所有的话都卡了壳。

她站在衣柜面前,背对着他,就这样脱下了真丝睡衣,开始换衣服。

女人肌肤白皙得晃眼,只是腰间的红痕无比清晰,最中心的地方好似还深得有些发紫了。

沈闻时:“……”

许酒灵套好了旗袍,偏头对上沈闻时欲言又止的脸率先开口了,“你要说什么?”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故意的?”沈闻时的语调冷淡至极,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生气的征兆,和昨天晚上那个暴躁易怒受不了女人香的纸老虎不一样。

许酒灵愣怔了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也不知道沈闻时指的是哪一件,于是反问,“什么?”

沈闻时微皱了下眉,沈二没有察觉,但他想来,依旧觉得自己脸颊贴在许酒灵的胸膛那处,已然是没有知觉。

这样高级的手段,沈二察觉不到,他可不是。

最后沈闻时给了许酒灵一个轻嗤就离开了房间。

许酒灵:“?”

多少有点神经病在身上。

沈闻时没有多留,连早饭都没有吃就去公司“打工”了,正儿八经地勤快人一个。

沈清时还是起床的时候才知道沈闻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