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嗯了一声,他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有一瞬间的后悔。他开始思考,他这么擅作主张撮合许酒灵和江景言到底对不对?

几乎是刚挂电话,他的手机就响了。

是白露露的消息。

“冷漠的家伙,为什么不理我?”

“我有通告要去荔城,等我回来。”

许敬:“……”

一瞬间仿佛所有人都去荔城了。

【许敬,下不为例。】

白露露过后又是江景言。

许敬摸了摸下巴,给江景言回复了一句。

【我招架不住我妹,下不为例也不管用。不管是警告还是接受,你应当和她本人讲。】

完全就是顺着许酒灵,不要兄弟的即视感,三言两眼还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且理直气壮。

江景言:【……】

荔城某餐厅。

“太爷爷~您来荔城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好带您好好地玩耍一番~”许酒灵衣着得体,坐在一位老人身边,眉眼带笑,言谈间还带着晚辈对长辈的娇憨。

江爷这辈子就只有江景言一个孙子,有能力且有手段,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继承人。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抛开这一点,江景言好像哪哪都不合格,至少——至少他作为孙子就不合格。

人老了对于身外之物看淡很多,就是想着一家人能经常聚在一起说说话什么的。

偏生江景言除了工作很少回家,别说什么一起吃饭一起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