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这点小事就不麻烦小叔啦~顾子言也会一起去,我们会互相照应。”
她发誓,她这句话语气正常,完完全全是正儿八经地描述出来。
但……江景言看她的眼神,不正常。
很不正常,对少带着点微妙感,但要她把这种微妙感形容出来,很难。
不行,她要是去荔城了,保不齐江景言的心理防线又加强了。
“小叔……方才我和许亦歆的谈话,你是不是都听到了?”
江景言上楼的脚顿住,侧目看着她,“听到和没听到区别不大。”
这是再一次表明自己的立场。
许酒灵撇嘴可不这么认为。
她走到江景言面前,面露委屈。
江景言准备上楼梯的脚顿住了,侧眸看向许酒灵:“?”
“这件事跟你想的还是有那么点差别,虽然我说了谎,但我要表达的意思还是那个意思。”
她可怜巴巴地扬起脸,说话的内容就像当代的无效文学一样,好像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特别是指代不明,就为了日后能为自己洗脱嫌疑。
她说她说了谎,但是没说到底是上次在舞会说不喜欢江景言说了谎,还是方才和许亦歆通话说了谎。
她要表达的意思始终是自己喜欢江景言。
仅此而已。
因为第二天下午就要出发去荔城,也不确定在荔城的拍摄时间,所以一大早她就跟许敬说了自己要回一趟家。
得知此事,许母很是开心,也很欣慰,为自己以后能看见一个幸福快乐的家庭而感到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