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酒灵下意识地往矮塌那边走,但是那个地方的记忆太多了。
特别是沈彻当时微妙的眼神,鬼使神差地她立马转了一个向走到了床边。
“坐。”矮几上还放着药瓶,她便拿了过来。
“你的伤是……”许酒灵下意识地就问出了口,记忆很快回笼,沈彻的伤是因为她才会有的,她沉默了一瞬,问了一个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问题,“我昨天晚上为什么……”
沈彻不说话,静静地坐在床沿,看着许酒灵低头处理伤口。
“……你怎么不说话?”许酒灵拿着瓷瓶的手一僵,抬眸看向沈彻。
这个角度,这个姿态竟是让沈彻又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接了话,“什么为什么?”
话题继续,许酒灵便继续为沈彻上药,“为什么我昨天晚上要从阁楼上跳下去?你又为什么跟着我跳下来?”
许酒灵的心砰砰砰地跳,她自己都不知道这紧张感是怎么回事。
她问的问题不指望沈彻能够回答,她又问了一个别的问题,“沈彻,我们之前有什么过节吗?还是说你跟我有仇要报复我?”
“公主殿下何出此言?”腿上的伤口包扎好以后,沈彻穿好裤子,转而开始脱上衣。
许酒灵莫名发现他的动作很是娴熟,并且一点都不在意在她面前赤身裸体。
难道这件事在之前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吗?
……应该不会吧。
“就是觉得奇怪,我不愿意靠近你,且昨天晚上又跳了楼。除了跟你有仇这一点,我想不到其他原因了。”许酒灵凝聚心神,尽可能地让自己看起来无比正经。
她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医生,可以很好地做到把面前的人当成病人,可以不在乎男女有别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