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妥协了。
药物和布条那些准备好过后,许酒灵扬了扬下巴,语调平稳:“脱了。”
沈彻一时之间还没有回过神,单单沉浸在了许酒灵所说的两个字当中。
他对上许酒灵的目光,发现她的眼神无比平静,波澜不惊。
他松了口气,是他会错意了。
他伸出手来,拉开自己的衣带,脱掉外衫,再脱掉内衫。
因为伤在后背,沈彻必须上身赤裸,才方便她上药。
沈彻的肌肤白皙如雪,隐隐约约可见优秀的肌肉线条,但是一点都不夸张,是那种规规整整刚刚好的美。
不张扬但也不低调。
他微微偏头,把垂落在侧边的头发全都弄到身前。
白皙的肌肤上只有一块落下了伤痕。
破了皮的地方溢出鲜血,一红一白产生了极其强烈的视野撞击。
许酒灵的目光逐渐灰暗,顿在了原地不知道该怎么行动。
她内心深处生出了一股欲念,霸道至极。
从灵魂到身体各处都在叫嚣,她一定要得到眼前这个人。
这种强烈的荷尔蒙是她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可能也跟这个世界的设定有关。
她转移视线,试图压下这难以抑制的欲望。
只是望向了窗边能想到刚才和沈彻耳鬓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