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看了眼沈彻,试图看到什么,却什么都看不透。

她看不透沈彻这个人。

但现在,他好像在安慰她。

若是要换一个比较浪漫的词汇,那就是他在哄她。

因为她遭受到了情伤,所以他这么做,是希望她不要这么难过。

可这,不像沈彻的作风。

他这么做到底是出于畏惧她的权威,做的表面功夫。

还是因为先看原身对他的穷追不舍,他当真是动心了?

这个念头一出许酒灵就不大爽快。

她一挥袖,直接把沈彻递过来的酒杯打倒在地上。

酒杯意外地没碎,咕噜咕噜地滚了好几圈,最后滚在了沈彻的衣裙边。

他抬手把酒杯捡了起来,对于打湿的手指和衣摆边视若无睹。

随后又从衣衫当中拿出一块锦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公主殿下越是生气,就证明她越是在乎周暮。

越是这样,他就越发地不爽。

从灵魂深处传来的寒意使他颤栗。

本以为沈彻还会继续劝她,但是这人都不说话,自顾自地饮起酒来了。

许酒灵:“……”

咱就是说,好歹给人一个台阶下行不行?

不过,她的适应性一百分,山不就我,我就山。

更何况,她是公主想做什么做什么,想改变主意就改变主意。

沈彻在许酒灵坐下来的同时,便为她斟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