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酒灵捏着桑秋昱的手腕,漫不经心地摸着刺青上面的纹路。

这个刺青的日期应该很新,在字母周围还能看见淡淡的红色,不过要仔细看才能发现。

透过这个痕迹,许酒灵能猜出桑秋昱刚开始刺青的时候肌肤受了多少罪。

她放下桑秋昱的手,问:“跟我有关?”

她问得是刺青。

桑秋昱点头:“嗯,跟你有关。”

剩下的话许酒灵没再问了,这已经足够了。

桑秋昱见许酒灵不说话倒是紧张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了要去刺青要去纹身,就是相当之前许酒灵问他的话,鬼使神差地就去了。

真没有人拦着他。

“那……你能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和正常人不一样的?”

桑秋昱沉吟片刻,而后回答,“也不是特意发现的,就是自然而然发生的,只是在某一个时刻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很冷淡。”

“应该是从我父亲把我扔掉开始。”

许酒灵震惊了,一想到这个情绪表露出来不太好,她便收敛了些,语气尽可能地平淡:“你父亲?”

桑秋昱点头:“就是我父亲。”

“我那个时候七岁吧,已经能记事了。”

“那天是我的生日,父亲说带去看海,看鲸鱼,捡贝壳,我就被他带到了啾羽岛。”

许酒灵静静地听着,桑秋昱估计是哪个时候就在岛上了,难怪她来岛上的时候见到了桑秋昱。

那个时候桑秋昱已经把店开起来,不过总是一个人,原来是他身边早已经没了任何亲人。

桑秋昱轻笑了一声,“很傻吧?他告诉我在沙滩上睡一觉起来就能看见鲸鱼了,可我睡醒了之后没有看见鲸鱼,就连他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