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是这人还有双重人格吧？

小铃铛啧了一声摇头：【这倒不至于。】

【可能精神病有的时候就是和寻常人不一样的。】

许酒灵：【我不知道？】

小铃铛撇嘴：【哦。】

桑秋昱出了浴室，站在全身镜面前整理着自己的着装。

他的腰际和裤子刚才被小水柱冲湿，远远看过去一片暗色。

当他整理衣袖的时候发现袖口的扣子掉了一颗。

目光停留了两秒，最后轻嗤了一声，无视掉衣袖，又开始扣中间的扣子。

不过一瞬间，便又恢复了刚才的模样，谁都想象不到方才在浴室的那点荒唐。

桑秋昱看了眼时间，从浴室传来哗哗的水流声，像是在提醒他。

他打开落地窗，拿起床头柜上的香烟和打火机。

“嚓——”地一声，金属打火机被点燃。

他却忽然失去了兴致，香烟叼在嘴巴里，眼眸几乎淡漠地看着颤动的火苗。

很快，浴室里的声音就停了。

许酒灵压根就没有带换洗的衣服进来，一个人站在浴室门里面敲了敲，“桑秋昱，你在吗？”

桑秋昱愣怔了一下，而后想起什么似的。

他把香烟摁在了烟灰缸里，打火机随手放在了桌面上，便从衣柜里拿了一件衬衫出来。

比划了两下发现有点单薄，最后给换了一件白色的卫衣。

许酒灵正打算开口，就听见桑秋昱说：“开门。”

许酒灵的大脑还没有思考出所以然来，身体率先做出反应，她开了一个缝，“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