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不是在小院,而是在将军府!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将军以后迟早要给她抬位。

不是妾就是侧室娘子,怎么说都是主子,她哪里得罪的起啊。

管事姐儿尽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灰溜溜地回去睡觉了。

但她总因为这件事,一整晚都在焦虑。

她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许酒灵被卫曜抱到了寝殿,下人早就把水放好了。

卫曜把她放下来,触及冰凉的地面,她瑟缩了一下,当即抱着人不撒手。

怎么什么都冰冰的。

卫曜轻笑了一声,虚拦着她,一点也不在意自己被当成了树桩。

“这么怕冷?”

许酒灵不大服气,下意识和卫曜较劲。

“我不怕……只是今天太冷了。”

本来就下雨,这婚服也并不是那么厚,还有些湿透。

她还在外面吹了那么久的风。

卫曜抱着人过去,把许酒灵放在了椅子上。

而后站在人身侧,给她取珠花和步摇。

许酒灵也生生地受着,就在她以为卫曜要留下来时,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

“等我们新婚夜。”

这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许酒灵气得脸红脖子红,一点都不像看见卫曜。

她赌气般地把外袍脱掉,而后走进浴池。

什么玩意?

讲得她好像很着急一样。

她很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