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酒灵有些累了,实在是想要歇息,便倚靠着大树下喘气。
这无边黑夜。还有这么一棵树能够为她遮风挡雨。
不过这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就成了绵绵小雨,再过会应当就停了。
就在这时候,远方传来了马蹄声。
这声音和之前她在卫府门前听到的似曾相识。
霎时间惊恐遍布了她的面容。
该——该不会是司邻域吧?
他这么快就来了?
在那一刻,许酒灵几乎绝望,她闭上眼,任由雨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从她的脸颊上留下来。
很快,马儿在她的面前停下了。
察觉到那人朝着她走来,仔细听还有细微的盔甲声音。
——!
那不是司邻域,司邻域穿的婚服,行走间不会发出这些响声。
来人——是卫曜!
一想到这种可能,许酒灵枯木逢春,所有的悲悯绝望全都被她扔在了身后的司府。
在她即将睁眼的瞬间,这腰肢被人扣住,她悬空不过眨眼的时间就被人带上了马。
她坐在了马前,后背贴上男人冰凉的盔甲,很快那带有侵占的荷尔蒙铺天盖地地朝着她打过来。
她侧眸想去看身后的人是谁。
男人却不允许,只是这么死死地把她抱住,声音充满了疲惫:“让我抱会。”
是卫曜的声音。
许酒灵听到这声音,鼻尖迅速染上红潮,这一个晚上所收到的委屈铺天盖地地袭来。
她的喉咙艰涩,沉默了好久才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