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着裙子,越想越气,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大堂。

许临安刚好要进去撞见了她。

她倾身小口地喘着气,捏妈这个娇生惯养的身体太弱了。

若不是身体健康,她都要怀疑是病秧子了。

许临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对于马上要发生的事情心中竟然升起了怜悯。

他从怀中掏出手帕,“擦擦汗吧。”

许酒灵的鼻尖冒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偏头瞪了许临安一眼,用自己的衣袖胡乱擦了一下脸。

她用眼神表达了自己的厌恶:这个家里的白眼狼没一个是好东西。

许临安又默默地把手帕揣了回去,只是他的眼神落在了自己的袖口上。

刚才许酒灵擦汗珠的时候,这广绣衫不小心擦过了他的衣袖,动作间有一股独特的幽香传了出来。

许酒灵气冲冲地闯进去,看着坐好的众人气不打一出来。

这要卖她,阵仗弄的不仅大,还整齐。

“你们要把我嫁给谁?”许酒灵看着坐在首位的中年男子,怒目而视。

许家的小辈都在,许二叔端着架子,一言不发。

最先开口的是坐在左边的一位年轻男子,许酒灵看着面生,不知道是谁。

“许酒灵,你放肆,进了大厅不和许爷行礼,在嚷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