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脸黑了,当即拍了一下桌子,他没想到许酒灵这个小丫头片子竟然倒打一耙。

那日在梳妆阁发生的事情管事的都告诉他了。

许临安也是亲眼所见她从梳妆阁离开带走了一个盒子,难怪他把许家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钥匙,原来这东西根本就不在许家,而是在梳妆阁。

他们自然也想了其他的法子。

“既然不愿意说实话,那就别怪我们不留情面了。”二叔说完这句话便挥袖离开。

阮雪仪脸上全是幸灾乐祸,但因为看不爽许酒灵这般风轻云淡的模样特意走了过去,“恭喜你呀,马上就要做正室娘子了,还是官夫人。”

许酒灵面不改色:“谢谢你的恭喜,到时候我和将军成亲是不会请你的。”

阮雪仪被这句话气得不轻,她直接代入了情敌的身份,伸出手来指着许酒灵说不出来话。

“怎么?有一个许临安还不够,还要觊觎我的将军?你不是最不喜欢这种粗狂不斯文的人吗?”许酒灵的嘲讽接二连三地送过去。

阮雪仪没想到许酒灵这么会说,简直无语至极。

“呵,你就再嘚瑟两天,你真以为和将军有过露水情缘将军就能娶你吗?”

阮雪仪的胸脯一上一下的,开始反嘲讽。

“不然?将军还能娶你?娶你这个见异思迁,已经成过亲的人?”许酒灵直击对方的痛点。

这也是阮雪仪没有办法改变的事情,她已经嫁给了许临安,就算和许临安分开不是被休弃,就是和离。

无论是那种结果都不可能再嫁给卫曜,唯有做妾。

不过——她才没有那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