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她与他如此近距离,那樱粉的唇色不知道是泛着瓜果糖渍还是别的。

这些分镜的内容如潮水一般涌来再放大,刺激着卫曜。

看着纱袖从他的手臂上略过,明明除了刚才的唇齿相对,他们并没有任何亲密的举动。

并没有任何……

就连池城当初一句“白天沐浴,居心不良”都拨动了他的心弦,以至于处理完所有事务,已然是深夜,他也鬼使神差地到了小院。

可是她并没有像池城说的那般“居心不良”。

既然对他没有任何意思,那现在这些行为又是什么意思呢?

卫曜抓住了许酒灵的手,因为困惑萦上心头,还有三分因为她轻浮举动而产生的愤怒。

“你这是什么意思?”

许酒灵看了眼自己的手腕,男人这次用了些力气,青筋突起,每一处都性感地要命。

许酒灵的目光犹如火焰一般,烫地卫曜几乎失去了理智。

“将军觉得我是什么意思?”许酒灵抽了两下衣袖没抽动,再抽第三次的时候拧眉看着卫曜。

她眉眼间已经有两分愠怒了,以前怎么没看出这个人这么胡搅蛮缠?

卫曜仿佛拥有读心术一般,松掉了抓着许酒灵的手,手臂往外一伸,直接捞住对方的腰肢。

一个旋转,她就这么被卫曜一只手带到坐在了桌子上。

“啊……”许酒灵被吓了一跳,手臂下意识地往后一撑,放在桌面上的冰沙碗直接被她掀到了地上。

指尖触碰到碗边缘沾染了水珠,这些水珠再由她的指尖点在卫曜的袖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