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她当成免费的奴役,没那么容易。

姜愈说了声好,他掀开衣袖把手臂放在小方桌上,眼神示意许酒灵。

空气安静,对于这样的气氛姜愈已经习惯了。

许酒灵可不习惯。

她抬眸,找了个话题:“你花了多少钱才当了掌柜?”

姜愈被许酒灵的声音唤回了神,而后说了一个数字。

许酒灵大惊失色,震惊地忘记了自己还在给姜愈涂药。

“什么?”

她现在看姜愈就像看一个大傻瓜。

哦不是,用大怨种三个字应该更贴切一点。

“梳妆阁现在已经不值这个价钱了,你给了这么多,再买一个梳妆阁也够了。”

许酒灵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姜愈。

就算再有钱也不能这么败家不是?

姜愈侧过脸,觉得新奇,第一次有人嫌弃他给的钱多了。

“这梳妆阁不是你的产业吗?让你多赚点还不好?”

许酒灵冷笑:“多赚,这怎么多赚,这些钱又没有进我的腰包!”

来自小财迷的愤恨。

说完,许酒灵又开始骂卫曜了。

“你只是卫曜的下属,也不可能有这么一大笔银子。”

姜愈:“所以?”

许酒灵气得立马拍了一下桌子,“所以他真的是太过分了,对我就特别吝啬。之前管事的姐儿被调走了,也没有说新安排一个,我说少两个丫鬟,就真的只给我找两个丫鬟,那么大的院子,除了厨娘和侍卫,就再没有别的人了。”

也不是不能伺候,就是排面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