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着卫曜到了一出小院,和卫曜的府邸就隔了两条街。

“有什么需要和管事的说一声。”卫曜把人安顿好,临走之际想着又叮嘱了一句。

他从来都是一个人,突然有个女眷,安排起来定是不够周全的。

许酒灵就这么过上了外室的日子。

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养,她的气色好了很多。

铜镜中少女的面容恢复了往日的娇媚,眼眸似秋水,温柔又恬静。

天气也非常好,适合出去走走。

只不过这所有的好心情随着管事的进门消散不少。

“哟,姑娘在梳洗了?”

“倒也不用这么用心,姑娘不出门,将军也不来,妆化了也是白化。”

许酒灵当作没听到这怪话,和颜悦色地给自己梳妆。

管事的被无视了,偏生透着铜镜看见那张艳丽的小脸就生气。

那脸上没有任何的气急败坏,仍旧云淡风轻地簪花。

原本想呛声许酒灵,反倒把自己给气到了。

许酒灵打开一个盒子,发现这是宫中才能用上的远山黛,不禁有些诧异。

这卫曜也算大方。

管事的认不出这东西是什么,但能根据盒子的质地和物品的样式依稀判断出这是好东西。

“可惜将军没娶正室娘子,倒是先便宜了你这个外室。”

许酒灵描完眉,轻染口脂,全然把管事的无视掉了。

管事的不知,但她透过铜镜一角瞥见门外玄色衣袍,这颜色打破了铜镜中的平衡。

她转过身,在卫曜看不见的地方朝着管事的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