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星打算赌一把,他没说话,直接走到许酒灵的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住人的后脑勺亲了上去。
就当这是他最后一回放肆。
也是在赌。
如果许酒灵愿意,那他就赌赢了。
如果她不愿意……
许酒灵仿佛从陆闻星的动作当中看出了他决绝的意图。
因为嘴被堵住,她没办法说话,就只能在这场风暴当中被迫地仰着头,又欲迎地把手放在陆闻星的腰间试探着。
陆闻星察觉到许酒灵的动作,开始释放愉悦,头顶的两颗呆毛又冒了起来。
动作褪去了占有,逐渐变得温柔起来。
暧昧的温度升温,气氛也缱绻起来。
退开时,许酒灵的脸已经红了,她的胸膛细微地颤动着,仔细听还能听到喘息声,低不可闻而已。
她拧眉把人推开,陆闻星很顺从。
压在他内心的那点烦忧因为许酒灵的主动拥抱全都消失殆尽了。
许酒灵垂下眼,很是无措。
这无措是来自刚刚她对陆闻星主动所产生的。
陆闻星恢复了以往掌握大局的模样,看着许酒灵这般苦恼纠结的样子,觉得很可爱。
许酒灵抬眸瞪了人一眼,“你高兴什么?”
陆闻星立马收敛住孔雀因为求欢成功而暴露出来的巨大喜悦。
要稳住,若是把人惹炸毛了,吃亏的只会是他。
所以,陆闻星识时务地换了一个话题。
“教授……傅渠怎么也在这?”
这个“也”字就很有灵性了。
两个人就这么互看了几分钟,陆闻星落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