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把冰凉的地板染红了。

许酒灵觉得不可思议：“吸血鬼的血都这么多吗？”

菲利斯凑到许酒灵的面前，嘿嘿了一声：“是的，吸血鬼的鲜血就有这么多。”

“你要是好奇的话，那便试试。”

许酒灵有些不悦地看着查理修。

她起身从椅子离开，恰好躲过了菲利斯的攻击。

查理奥多也凑了过来，两个人瞬间就纠缠在了一起。

许酒灵看着自己高跟鞋边缘沾染了鲜血，真恨不得立马把查理修揪起来狠狠地打两个耳光。

“喂！查理修，你要装死到什么时候？”

既然高跟鞋都染了血，那脏了就脏了吧。

许酒灵踢了两下查理修的腿，最后怕人没有感觉，便轻轻踩在了查理修的胸膛上，仔细地观察对方的表情。

菲利斯惊讶了，而后用幸灾乐祸的口吻提醒许酒灵，“你以为他死了，你还能活吗？”

许酒灵嗤笑，“那不然？凭什么他死了我就跟着死？我又不是他的小情人，凭什么跟着殉葬？”

“人类世界早在八百年前就不兴这一套了，也是，你这人住了一辈子的葬仪屋，这思想是不可能前行的。”

查理奥多：“……”

论损人，许酒灵当真是厉害极了。

菲利斯轻哼一声，用死亡镰刀对抗查理奥多的空隙，特意转过头来和她说话。

“哈哈哈，你不是查理修的初拥吗？你不知道他死了，他所有的初拥者都会跟着死亡，这个叫做祭奠。”

“这也是你靠着查理修获得了永生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