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眼露失望,这位娇娇娘的衣着的确不一般,他也见过不少达官贵人,像这种叫不上名但一看就能看出珍贵衣衫的料子还是第一次。
可能是别国淘气游玩的公主吧。
“是我冒昧了,但在下也无意冒犯,只是倾慕姑娘,不知姑娘可否愿意到我山寨上歇息几日?”
薛洋看见了许酒灵脚底的淤泥,知晓对方奔波多日。
许酒灵想着去见见世面也行,说不准寨子上美男多多,能够过一把选秀的瘾。
“那就麻烦啦。”许酒灵心情还算好提着衣裙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不经意间发现鞋底竟然沾染了一些淤泥,她不能忍受,趁着没人注意施了个法术这鞋焕然一新。
没人注意到这个小插曲。
许酒灵也没遭罪,薛洋看她娇贵体贴她安排了一座小型的软轿。
许酒灵不大喜欢麻烦别人这些事,“不用了,我跟你们一同走上去便是。”
薛洋眼中多了一分欣赏,说了一句请。
不远处,还有一个和薛洋差不多打扮的男人。
这个男人的脸颊旁有一道长疤,延长到了眉骨上,英气逼人。
只是这人眼里全是狠辣,一看就不是好招惹的主。
这人是薛洋的弟弟薛勤。
薛勤看着薛洋带着一位姑娘往寨子里走,狠狠地啐了一口:“妈的,这兔崽子惯会勾引姑娘。”
因为脸上这条疤,他一直都找不到媳妇。
跟在薛勤身边的跟班看出薛勤的不耐,眉飞色舞地跟着出馊主意,“爷,总归这人去了寨子,既然这寨子少一个压寨夫人,何不抢过来?若是生米煮成熟饭还怕对方不认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