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羚难掩苦涩,突然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好重,为什么新君主是这样一个脾性难伺候的人?
喻子微没有等到金羚的回答,有些不悦地回头,“嗯?”
金羚自然应下了,“是。”
在这之后,殷离一连在上清境待了一个月,都不见丝毫的鬼修之气,但是鬼界也没有任何的消息。
这件事越拖,对他就越不利,而且,他已经两次收到了父神的传音,都在询问他任务进度。
殷离没忍住,看着天上的圆月,直闯入许酒灵的寝殿。
他更甚至拿着剑,直接指着许酒灵,“玉灵仙尊,这件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速速告知我喻子微的下落。”
许酒灵轻笑,素手轻执酒杯,当着殷离的面小酌了一番,“紫阳神君,你找不到人,跟我生什么气?”
说完,她放下酒杯,摇了摇头,啧了一声,“紫阳神君,您——失态了呀!~”
“区区一个新晋鬼王,这么在意做什么?难不成你们天界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害怕有一天天界真的被鬼界占领?”
“嗯?你们是在担心这个吗?”
许酒灵悠闲至极,开着的窗户从外吹进了两三瓣梨花。
有一瓣调皮地落在了许酒灵的衣裙上。
她今日穿了一件玄色的衣袍,金色的步摇在头上摇曳生花。
那白色的梨花瓣和衣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轻轻摘下来,把花瓣放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