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一番过后便出门了,听说瑞士的风景宜人,既然来了,是该走走。

另一边江郁直接进组拍摄,原本前些天就该进组的,却因为被下药给耽误了,现在所有的人员都已经就位。

他是一番,苏玲是二番。

苏玲是最近升上来的小花旦,颇有当初他刚出道之势,因为绝美的容貌,笑起来怜人牵动情心,收获了大批粉丝。

在知道苏玲还有“小许酒灵”之称时,江郁不屑一顾。

这两个人是一点都不像。

许酒灵才不会作如此娇怜的模样,那人的眼眸当中永远装着两抹浅淡的轻蔑。

也只有在晚上,被他欺负狠了,才会眼尾带着泪花,哭哭唧唧地向他求饶。

那些软糯哝语也只有在这些时候才会听到。

可那只会让他更想发狠地欺负人。

停留在苏玲身上的眼神不过两秒,江郁便收回了目光。

他手执剧本,为接下来的拍摄做准备。

苏玲站在远方偷摸地回头看向江郁时,发现江郁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剧本上。

在前世,她根本就没有接这个电影本子,反而接了另外一个古偶剧。

谁曾想,她的大制作古偶剧只是小热,而江郁的转型之作大获成功。

再知道自己亲手推掉了大爆的剧本过后,她还懊恼了一阵,再知道这个电影本子还是陈斯谦投资之时,更是懊恼。

陈斯谦现在是什么地位,若是当初她没有抛弃陈斯谦,说不准现在她就是陈太太了。

走到哪都有人尊崇,也不担心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