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还不如刚才在车上就让陈斯谦把这句话给说出来。
原本高傲的男明星就不好搞,这下岂不是更难了。
她真的有理由怀疑,待陈斯谦走了,江郁能立马收拾行李,跟她“恩断义绝”。
她就这么看着江郁面无表情地摁密码然后再进去。
空气陷入了一阵静默。
连同陈斯谦本人,也觉得气氛变得尴尬起来。
他是第一次同一个女人说这样的话,是没有想到对方竟是有夫之妇。
陈斯谦心中五味杂陈,饶是冷面修罗,也逃脱不了社死。
不过陈斯谦的定力超常,他还能气定神闲地跟许酒灵说话:“是我唐突了,抱歉。”
唐突的人是陈斯谦,对比起来,许酒灵就闲适多了。
她笑着摇头:“也没有,陈先生后会有期。”
陈斯谦嗯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陈斯谦站在电梯里,双手插兜,一身黑色的西装衬得整个人沉稳非凡。
原本只想为自己找一个伴侣的,没成想有这等乌龙。
他勾了勾嘴角,不过一瞬,又迅速抿唇板着脸。
白瞎女的了。
许酒灵一进门,发现整座屋子都没开灯,嘀咕了两声:“怎么都不开灯啊?”
她在玄关看了两眼,没找到开关索性放弃了。
往里走,透过落地窗外的暗淡月光依稀看见江郁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