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愁要怎么安排接下来的时间时,霍礼则给了意见:“姐姐,晚上带我去酒吧玩玩?”

“不行。”许酒灵想也没想地就拒绝,“小孩子家家的去酒吧做什么。”

霍礼则不喜欢被许酒灵称为小孩子,这让他有一种被排除开外的感觉。

“我想去看看,姐姐你不能不带我玩。”霍礼则有点委屈。

余光发现站在楼梯口有两个男人时不时得看着许酒灵,脸上还带着坏笑。

霍礼则凝眉,立马脱下了外套给人穿身上。

许酒灵问号:“这是做什么?”

“我觉得你冷。”

“姐姐下次别穿这个裙子出门了。”

许酒灵:“……”

她这是为了谁?

最终许酒灵还是采取了霍礼则的建议。

打算带着人回去画了一幅画,夜幕降临的时候再带霍礼则去酒吧。

这一次作画非常认真,充满了仪式感。

刚进房间,霍礼则三下五除二地把身上的衣服脱掉了。

眼看着人下一秒要扒裤子,许酒灵出声制止:

“又不是上/床…你脱这么快做什么?”

“还有裤子不用脱。”

霍礼则:“哦。”

诱惑失败了啊。

随着时间的流逝,霍礼则感受不到快乐了。

他半躺在床上,保持一个姿势这手臂都要撑麻了。

三个小时过去,许酒灵刚收笔,就收到了一条微信消息。

是“甜甜圈”收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