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手机的张叔看见这个问号,愣怔了两瞬。

这话一下子就不知道要怎么接了。

他尴尬地笑了两声,然后说:“对方说马上来,马上来。”

沈醉轻叹了一口气,看着警察和消防员赶来,迅速地在楼下布置好救生垫。

他扭头瞥了眼张叔,语气平淡:“我没想跳——”

这句话还没说完,天台的门就被打开了。

看清来人过后,沈醉紧抿嘴唇,方才的闲适感消失,气氛变得凝滞起来。

张叔看出了沈醉的异常,扭头就跟许酒灵说:“姑娘,你好好劝劝这位先生,年纪轻轻的就想不开……”

许酒灵嗯了一声,墨镜被她拿在手上,散漫至极。

只要有人从背后轻轻一推,沈醉就能享受极致下坠的快乐。

许酒灵的后槽牙,忽地一痒。

高跟鞋哒哒发出清脆的响声,她不紧不慢地走到边缘处,与沈醉隔了十几米。

她挑眉:“沈醉,你没脑子?”

沈醉听着许酒灵话语当中的愠怒,没有反驳。

他嘴角微勾,接纳许酒灵的所有情绪。

他漆黑的眼眸当中写满了悲伤,“灵灵……”

听到这两个字时,许酒灵的心脏瑟缩了一下,一种无端的情绪从脚底蔓延到心脏,再到她的大脑。

她愣怔地看向沈醉:“什么?”

“灵灵,我好开心啊。”沈醉意味不明地喟叹了一声,像挣扎了许久的困兽,在这一刻彻底放下自己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