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们真的是好得很,合伙算计朕,当真以为朕不敢杀你们吗?”

白永旭穿着狩猎袍,腰间佩带着刀剑。

在白永旭的脚即将踏入宫殿时,季佑青伸手拦住了对方。

“大殿之内不允许佩戴武器,若有硬闯者视为弑君。”

白永旭扭头,看向了季佑青,强烈的背叛感油然而生:“季总督,你可当真是朕的好季总督。”

季佑青纠正:“新皇即将登基,还请皇子不要自称为朕,并且季某也不是你的季总督,季某是天下人的季总督,是掌管掌印的最高存在。”

白永旭不欲与季佑青废话,扭头看着正打算盖章的白君逸,声音嘶吼:“白君逸,你要是敢盖!你就死定了!!”

说完,又看了眼站在大殿两旁穿着整齐宫装,低着头不说话的大臣们,“你们呢?你们也同意白君逸当皇帝?”

“我到底是哪里不如你们意了?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

这种感觉太过相似了,一如当初他的父亲这么对待他,一如他的其他兄弟这么对待他。

季佑青给了白君逸一个眼神,白君逸不带犹豫地把玉玺盖了下去。

白君逸是不想再过着被软禁的生活了。

今天也是他翻盘的唯一机会,无论如何都要把握住才行。

玉玺落地的那一秒,白永旭的情绪崩不住了,眼眸当中闪过一丝红光,整个人也开始发生了不正常的变化。

他的嘴巴里发出了类似于狼犬攻击的哈气声,嘶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