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柏一惊,似乎有什么回来了。
他砸吧着嘴,一脸嫌弃的说。
“你说呢。还敢不恭恭敬敬喊一声师兄,信不信我直接把这个扔下山坡。”
他献宝似的,拿出一个大大的红色信封。
上面的邮政标识显眼的很。
“这什么?”
她不记得自己记忆里有过这个东西。
她俯身从一人高的桃树上跳下身来,风拂过耳旁,撩起一丝秀发,是少女纯真时代,最单纯可爱的模样。
“还不给我!”
她起身要抢,却还是被比她高一个头的师兄狠狠压制了身高,压根够不到。
所以,怎么办呢?
她眼骨碌一转,直接一手攥拳放在眼边,假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师父父!大伯公!师兄欺负我,呜呜啊!他欺负我!”
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可谓是雷声大,雨点小。
“白!小!棠!”
白柏见状,直接慌忙把东西往她手里一塞,果然,他就是不能惹这么个作精。
然后他本想一溜烟的跑了,可还是被闻讯敢来的两人抓了个正着。
“白柏,你皮痒了是吧!还敢惹囡囡!”
看吧,这就是典型的重女轻男。他白柏好冤。
白棠这么个小东西,就是在这样的氛围才被养的无法无天。
顺手揍完白柏,两人才注意到她手里硕大的红封。
“囡囡,这是什么啊?”
说实在的,就连她自己也不知。
“恭喜你被新城大学被录取为,临床医学专业,23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