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坐在桌案旁,拿起王司军这几日将所探得的消息册子拿在手中,细细看着。
果然,这小小永城县里还真是“卧虎藏龙”呢。她被人掳走,就是城主禄澄的手笔。她原以为她不过是强取豪夺罢了。要不是这案册上清晰所写的,哪年哪月哪时与何国人相见,所密谋为何,甚至府下密室圈养私兵一一道来。只怕真等她东山而起之日,离国危矣。
只是现下,人手不足,虽然王司军手脚轻快不曾引发怀疑,但是小小永城,她现在也是无法真正拿下。
顿时,忍不住眉头紧锁,细眉轻蹙。
思绪回笼,她这才发现帐中有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气。一时间心里紧钟大震。
“谁!谁在哪里?”
她随手抄起烛台缓缓靠近,一双带着熟悉气息的大手在她背后,缓缓捂住她的眼睛。
“茗绝,松手。”
扒开他的手,男人一双含笑的眸子出现在眼前。神色如常,只是面色显得有些苍白。
“你受伤了。”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他喜欢的姑娘总是那么聪慧,他怎么也瞒不了她。
“是啊。受伤了呢。要妻主亲亲才能好。”
她无情地推开他试图缠上来的双手。
“适可而止。你来是有什么想说的吧。总不可能是来看看我死没死的。”
“离离真是心狠呢。人家都受伤了也不管。”见她一脸冷漠,于是正了正神色。只是那眼中不由得透露出的深情只怕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你有没有哪里受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上次见你清减了几分,我有点担心。”话里话外,对于上次见面时的她的怪异反应,反倒是一点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