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她吃的很少。

看着盘中那几乎没动的午饭,他眉头紧锁,有些担忧。

她就像那深秋黄叶,渐渐枯萎,不再有往日的鲜活。

期间,他多次想带她去医院检查看看,但是总拗不过她的牛脾气,只能想办法看看。

随着深冬的第一场雪落下。天地间一片苍茫。白净的屋檐下,一只红梅吐露在枝头争俏。

连日来的胃痛折磨的她冷汗直流。

每每午夜梦回的时候,她都痛的惊醒。

“太疼了~”

剧烈的疼痛让她的眼睛直起雾。

小七那个奸商说止疼只在快挂了的时候起效果,感情想让她继续买呢。

不过算算时间,她估计也活不太久了。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快油尽灯枯,止疼效果起作用了还是什么。

最近几天她的疼痛感没有那么强烈了。连着她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不过,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身子已经破败到了什么田地。

手中捧着热咖啡暖暖的。望着屋外的雪。

她的眼睛晶亮亮的瞅着黎朔寒。

“我的好叔叔~我想出去看看。”

见他冷着一张脸,她故作生气不理睬他。

最近这一个月他是把她作的小脾气摸了个十乘十。

生气是不可能生气的,只能哄着。谁让这是他祖宗呢。

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一直这般小心翼翼的维持着微妙的关系。谁也不去将它捅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