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笑着对男人说道:“这么不尽兴,不如去我那儿喝点?”

叶言看着眼前这个笑语嫣然的人,酒精太多,糊了脑子。一时间竟想不起来她到底是谁。

“你——你好眼熟。我跟你讲,我把一个人弄丢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想失去她。”

看着平时高冷严肃的男人,这会儿却像个孩子一样,伏在她的肩头渗出了眼泪。

他的声声对不起就像一个蛊惑的魔咒,他也许当初只是太过在乎而舍不得失去。可是破碎的镜子怎能再次完好无缺。

在司机师傅的帮助下,白棠终于把醉的一塌糊涂的男人装上车。

在这过程中,他的手还十分不老实,在司机车上就左一个要吐,又一个难受。

闻到他那满身的酒气,不禁有些皱眉。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他醉酒的样子。没想到,平日里那么禁欲高冷的男人也可以做到这么——一言难尽。

果然,就一句概括,男人呐~

看着倒在酒店床铺上的叶言,她不禁想起七年前,那个她刚穿来的早晨。

是原主在酒店宴会上被人算计,才会有了这份孽缘。

她抚摸着他硬挺舒朗的眉眼,缓缓划向唇瓣。

也许,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认出那个早晨掩面羞涩的女孩儿是她吧。

不然他也不会对自己的孩子存了杀了他的想法。

渐渐地,她将手停顿在了他心脏的部位。缓缓地绕着心脏,打着圈。

就是这个部位,她只需狠狠一刀,取出心头血,她的任务也就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