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看到那少女的容貌的那一刻,他慌了。

少女的容貌和花雨的容貌,十分相似,只是眼尾少了一点痣没有花雨那般妩媚,只是更加清冷。

就在这时,一道明黄身影步入这高楼,男人的身影隐在黑暗里,他看不清晰他的面容。

“无忧,你这样可不地道,我被宫宴缠身,你倒好,饮酒独醉,好不逍遥。”

“陛下今日大婚,来我这国师楼做甚?”

“当然是为了看你一眼。”这一道声音,叶言也不知道怎么得就觉得暗藏着心酸,可惜远处微醺的少女却没能发现。

月下对酌,酒至酣畅处,男人望着少女被酒浸润的嫣红的唇瓣,他不知道怎么的越靠越近。

却也只是蜻蜓点水一丝清凉,不知是酒醉还是心动。只是这份悸动在少女惊讶的瞳孔里止乎礼法。

“夜深了,陛下早些歇息吧。”这是一场扎心的分离,明明她也曾思索过,却终究还是想放手了。

男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叹了一句:“如你所愿!好生歇息。”

看着两人分离的场景,叶言只觉得此刻他心如刀绞。

场景似走马观花般变幻。他在少女身边看到,三个月后,男人的中宫怀孕的喜讯时的悲伤。

他望着那般苍白的脸庞也只能,忍住不去抚摸她的脸颊。却是徒劳,只能如那的屋内灯烛般彻夜陪着。

后来,男人的国家北边境狄人侵犯,边境民不聊生。

男人身批黄金甲,领兵出战,战争一去经年久,他给了她无上的权利,位比摄政王。他就是不愿别人欺辱他,他要的永远是她最无忧无虑的样子,一如她的名字。

临行前,他将江山社稷托付给了少女。一如他最后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