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这女子妾身并不认识。不知道,她为何要害妾身。”

“哦?”琅嬅公主故意装出一副糊涂的模样,因为刚刚她已经吃够这莽撞的亏了。“可她,她刚刚同本宫说的是,她是你的妹妹付鸢,而你这可怎么回事啊?”

耍得一手天真牌,当真是绝了。

“她可不是我的妹妹付鸢。我的妹妹鸢儿知书达理,善解人意,而且从不害人!哪怕是顶着我的名号说如有违背让我这个长姐付婉儿死无全尸。我都不会怕的。她敢发誓吗?”

付婉儿一听简直炸了,直接破口大骂,奈何被压制,不然绝对想要杀死白棠。

“付鸢!你个贱蹄子!我看你猪油懵了心了,竟然敢欺负到我头上了!你给我去死!去死!”

白棠则是一脸淡定地笑了笑,“公主,想来你也看出来了,这估计就是一脑子烧坏了的家伙。疯子的话,怎么可信呢?”

白棠背对着人群,只是那眼中明晃晃的嘲讽,她琅嬅公主是看的真真切切,简直想吐血,却又奈何不了她。

见公主还想说什么,白棠直言:“公主若是不信大可将她捆了送去我爹爹面前,看他认不认识此女。”看她那胸有成竹的模样,这会儿就连琅嬅公主也不得不怀疑这一切的真实性。

笑话,就她那爹,贪财怕势,就这情形,绝对不会认她。要不然上次也不会求着她饶了她。宠爱在荣华面前,一文不值。只怕她付婉儿这辈子都凉了。是吧,我的好姐姐!

白棠拨弄着手上小七幻化形成的戒指。一下两下,百无聊赖地拨弄着。

残阳如血,一如当年映照付鸢身旁的夕阳。那个可怜的姑娘不知道有没有往生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