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洪看到他这寻常倍受宠爱的女儿在外人面前频频失礼已经很是不满。
在她这大不敬的话一出,付洪更是瞬间面色煞白。对面的是正一品的大将军,连他说话都不敢轻慢,她这是要害死他全家啊。
这时候,平日里再宠爱也无济于事,付婉儿就这样被人胡乱塞住口,拖了下去。
看着被人拖远了还能依稀听见呜咽声的大姐,白棠嘲讽地看着付洪。一把年纪抖抖索索地看着她,还真是解气啊。
“父亲啊。我敬您是我父亲,可这‘妹妹’却不把我当‘姐姐’。她刚刚这是对我大不敬,其实吧,对我不敬,我与她姐妹一场,我可以不计较。只是,我这身后的,是将军府。不知,她这是意欲何为啊?”
当真是手执千军,万事皆定。权大一级,压死人呐。
“她这是得了失心疯了。还请夫人莫要怪罪。”敬语都说上了,难得啊?
白棠看着他那诚惶诚恐的模样,也不想过多计较。来日方长,就付婉儿那口无遮拦的画风,估计不需要她出手,她都可以将自己玩没了。
回府的路上,马车缓缓地行驶着,突然一声惊呼,马车猛地停了下来。
“少爷,少夫人,没惊着吧。”帘子外传来车夫的声音。
“我们没事,前面是发生什么了吗?”
“少夫人,刚刚有个孩子突然窜了出来,不过老奴刹车的稳,没撞着他。”
白棠伸手揽开帘子,探身出来。看到路中央真真的坐着个孩子,正哭得脸红红的。
她有点不放心,还是起身下马车。轻柔地抱起孩子,看看他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