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电话那边已经被人挂断了。

与此同时,同一座城市的另一边,蓝殷殷站在房间的一端死死的抱住了自己怀中的孩子。

看向那个平常对自己嘘寒问暖的那对中年夫妻,可笑,她曾经真的以为他们是接受自己的。

“i suggest you be sensible”

(“我劝你识相点。”)

说话的人是艾尔克的父亲,在国富甲一方的人物,他最不屑也最厌恶蓝殷殷这种人。

不过因为血脉的继承,加之他们家族的独特性,的确,这个孩子至关重要。

“no!”蓝殷殷死命的摇着头,她之所以才如此的肆无忌惮都是因为艾尔克家族的势力。

可是只要把孩子交出去了,她还有什么能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想到什么,蓝殷殷站起身,将自己的衣服往后扒拉,抱起怀中还很不会说话的小孩儿往窗户旁边走。

仅仅是手提着小孩的衣服,作势要将小孩扔出去,“你们如果要让我走,我就把他扔下去。”蓝殷殷的面目狰狞,平日不做什么大动作还能说的上赏心悦目的一张脸此刻都拧成了一团。

“你做什么!”艾尔克收到了消息连夜从国又赶了回来,连会议都还没结束。

一踏入房间就看到如此景象,整个人都不好了。

蓝殷殷这个女人真的太疯了,竟然想出这种恐怖的法子,本来想劝自己父母的艾尔克突然换了想法。

“我不会赶走你的。”艾尔克比了个暂停的手势,希望蓝殷殷能有一点理智。

“真的?”蓝殷殷一头发丝凌乱的黏在脸上,可她丝毫都顾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