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喻枝都打了个冷颤。

今天原执本来想跟过来,但是喻枝早就知道了今天的戏份,哪里敢让原执跟过来,不然又得跟她唠叨好一阵。

在一起之后原执格外喜欢唠叨,喻枝每次都跟小学生一样乖乖听讲,比如不让冬天吃冰淇淋,不让赤脚在房间里走。

喻枝也倔,积极认错,永不改正。

已经有好些演员都已经拍完,剩下来的人不多,有风扇对着喻枝这边,显然等会儿不仅得跳水,还有风扇的双重攻击。

孙淑娅搬过来一张椅子,喻枝站在上面感受了一下立马裹上了自己的长款羽绒服,受不住,当真受不住!

“你的身份就是亡国公主,要被送给现在的帝王,这里就需要你投河自尽,你每一部都要走出那种绝望的感觉,当然你可以自我发挥,只要符合这个场景……”孙淑娅敲着剧本,一边演一边讲。

重新登上台子,将羽绒服不依不舍的递给旁边的罗西子,她朝着台子底下的孙淑娅比了个ok的手势。

每一步她都走的格外的重,喻枝拿着手中的发簪,而眼中有期待,期待自己的重生;有失望对这个世界的失望;有悲悯,对流离失所的百姓的悲悯。

她选在曾经居住的外面护城河旁跳下,希望父王母后能找到自己,不要再一次舍弃自己丢下她。

拍完一段在岸上走的戏份,孙淑娅喊了卡。

孙淑娅想了想“等会儿哭,哭懂吧,不过得是凄惨无声的那种。”

突然觉得鼻子有些痒痒的,喻枝下意识想看向现场打光的地方,可是怎么着也打不出喷嚏。

孙淑娅刚刚转过身和旁边的照光师聊了两句,回过头来就看见喻枝满含泪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