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好吃的亲戚。”江欲寒说。
-
又是一个月过去,这座岛的变化也显而易见。最明显的就是两个人共同栽培的那一棵小树,现在已经长大了很多很多,变得高大起来,树叶被风吹动,一阵“沙沙”声。
有人忙碌,还在修理吊床。
是的这个人就是沈溯,他真的不是很能理解自己刚弄好的吊床怎么就坏了,只是转了个身拿东西的功夫,再回来绳子就崩掉了。
好奇怪,难道是人为?
怀揣着这个猜测,沈溯开始逐渐排除。首先这地方只有自己和江欲寒,其次就是那盆不蔫吧的向日葵,还有一棵树……
难道向日葵又成精了???
上次大半夜被向日葵搞的心理阴影还没有消散,不会又来一次吧?
沈溯真的想着想着就有点儿冒冷汗,不敢细想。直到他转身后,看见有个熟悉的人躺在上面一晃一晃,顿然觉得刚刚的猜测太异想天开了。
吊床发出阵阵摇晃的声响,躺在上面的少年乐此不疲地一晃一晃,也没在意从不远处阴沉着脸走来的人。
“哎!”直到有人揪着自己的耳朵,他才停下了晃动。
沈溯:“你怎么又顶着这一张面貌来啊,搞得我愣了不少,我还以为谁家小孩跑出来了,十六七岁似的。”
系统吃痛地揉了揉耳朵,耳朵有点泛红。
“我这不是找找我们刚见面时的感觉嘛~那么久过去了会不会怀念本系统这一张少年感的脸蛋?”
他比了个耶,“是不是很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