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进行了他特殊的按摩法,像揉面团一样揉着江欲寒的脸蛋,反反复复。
江欲寒承受着这份浓厚的“爱”,也不敢反抗。
“不分手吗?”他的眼睛顿时闪亮亮的,“那就好,我不想和你分手。”
真是又生气又好笑的,这种理解方式也只有江欲寒可以做到了,明明自己只字不提分手,他却脑补了一场大戏。
沈溯松开了他的脸颊,突然有点严肃:“其实我一开始想和你大吵一架的,想和你分开冷静冷静几天,我怕你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还会有第二次发生。”
“但是你突然说要和我结婚,打乱了我的计划。本以为你会沉默不语呢,你接受的如此快。”
他想问的问题都差不多了,没有问到的,就用余生来去寻找和验证。
江欲寒说:“我可以把我压箱底的东西都给你,你现在已经有两颗定情信物了。”
说完后,沈溯看了眼放在桌子上的珍珠,把它抱了起来:“好大啊,你到底都是在哪儿找到的啊?我开过珍珠蚌也就大拇指那样大吧。”
“种族优势。”江欲寒毫不客气地说。
好吧就知道会是这句话,沈溯不该抱有期待的。本以为可以学习怎么在海底寻找大珍珠,结果是人家手下多分头寻找。
江欲寒也不完全是因为种族优势,他又道:“是我们传下来的,珍珠一生只会给一个人。”
沈溯开玩笑般:“你就这么轻易给我了?不怕我以后跑了啊,那你可就一辈子都只能爱我了。”
他只是借着玩笑说出真心话,也不求江欲寒多做什么承诺和保证。但是,江欲寒几乎没有一丝犹豫:“本来就是你的,我一辈子只会爱你。”
“……”
沈溯轻笑了一声,然后双手扶在江欲寒的肩头处,仰头吻了吻他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