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话的目的就是为了刺激他,想让他告诉自己一切,从头一直到结尾。
你为什么身上那么多伤口?
你为什么总有几天会消失,等你好久才会出现。
你为什么总是避而不谈,总说你没事。
“我知道,”沈溯握着棉签,一点点的涂抹着,“我想问你的不是这个,你去哪儿了。”
或许是被碘伏刺激到伤口,戳到了里面的肉,江欲寒少见倒吸一口凉气:“去……找老朋友了,回来的时候不小心磕着碰着了。”
这一句话说出来自己都不相信,骗得太显而易见了。
但他没想到的是,沈溯只是歪头看了自己几秒,随后点了点脑袋,说:“下次小心,不要再被那种锋利的东西划伤了。”
觉得自己嘱咐不够到位,又说:“不要和里面的鱼打架,那都是坏的,你是好的。”
江欲寒:“……”
“好的,遵命。”
——
快被绑成木乃伊了。腿脚都要不利索了,还以为真的是给自己包扎呢。
江欲寒抬起胳膊看着那臃肿的呗包裹起来的纱布,“你确定这个是包扎吗?”他有点不信,反复打量。
“当然是的,你还不信我?我多心灵手巧啊。”这句话一说,他自己都快忍不住笑出声,太假了。
可偏偏江欲寒无条件相信他:“我感觉我走不了路了,我脖子还有点儿疼,好重啊,沉沉的。”
当然沉啊。不沉的话怎么让你安分躺着静养呢,出去一圈儿带着一身伤回来,你说你被划伤你看他信吗?
沈溯开始侦察计划,准备找出到底是什么事情,居然可以瞒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