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选择在床上打个滚,实在是太难受了。冲击太大,昨天有点……有点,不一样。
一定是喝多的事情!百分百是!能说的都说了,不能说的也说了,什么都来了一个遍,好烦。
磨磨蹭蹭地把头扭到床沿边,跟一条毛毛虫似的,准备头先着地下个床。
刚准备就绪,“你这是在扮演什么?迷路了的小狗吗。”江欲寒道。
挺好。
自己出糗又被看到了,一清二楚。不过最关键的是他自己干的坏事儿,怎么到头来他一点愧疚感都没有?
沈溯翻了个身:“是谁跟狗一样疯狂啃我的我不说,还有你还在那傻站着干什么,不来帮我?”
这一句话轻飘飘的,带着一丝抱怨。
“好的。”江欲寒说,“需要我为你做点什么?先生。”
如果不是现在自己没有力气,那他的拳头已经挥到江欲寒的身体上了,并且还是连续两拳。
得亏他没有力气,语气都软趴趴的:“现在立刻转身,走出门然后三二一,跳入海里,记得把大门锁上,一会儿我把我的房门也反锁。”
这句话很显而易见……让他走出去记得把门带上,并且短时间内不要回来了。
事已至此,江欲寒直接无视,“什么?你需要一个按摩套餐,马上就来。”
并缓慢温柔又细心地揉着沈溯的腰,把他捞起圈在自己怀里,让他哪里也去不了。
沈溯觉得还是有必要再提一嘴,他不安地说:“我昨天喝多了,说了什么胡话你别在意。”
其实也没说什么胡话,江欲寒想了想。也就缠着自己喊了几百次自己的小名吧,其次就是喊了好多种称呼,还是哭着喊的,嗓子都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