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欲寒一只手握住他的腰肢:“嗯?”
“就是,”沈溯贴到了他到耳旁,有些犹豫,又很支支吾吾,“你要不要试试?”
试试什么?试试和一个醉鬼讲大道理吗。这个有点难办,毕竟醉起来谁都拦不住,或许还会在沙滩上躺一晚上。
他的呼吸均匀地扑打在自己耳边,有些痒。
这是赤裸裸地勾/引。
“我可不想拖着一个酒鬼回家,还要帮你清理身上的泥沙,那就难办了。”话虽这么说,但他要是真的要去打滚,衣服还得是自己洗。
沈溯很快回道:“不是这个。”
江欲寒也不明白了,“那是什么?你要去海里游泳么,我可以陪你。”
两者都不是。
沈溯像小猫挠人一样捶了他一下,赌气到:“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江欲寒真不知道。
“那你说是什么?”
沈溯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然后把它往上掀,动作十分慢最后用嘴慢慢叼住。
江欲寒注视着全部。
他现在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出于礼貌再问一下:“你确定?”
沈溯在昏暗中点了点头。两个人的位置一瞬间倒换,从主攻变成了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