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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谋/杀亲夫?”江欲寒握住花洒把它扔到后面,托着沈溯坐起了身,然后跨出了浴室。

这一动作让沈溯很没安全感。身体在悬空,只能紧紧地勾住江欲寒的脖子,因为害怕双腿也环住。

江欲寒托着他的屁股带着他走出了门,头也不回。

“你干嘛?”沈溯疑惑地说,“花洒还没有关……电费很贵的,我要去关。”

说着就要挣扎下来,结果江欲寒往上一托,瞬间安静下来不敢乱动。

“别管了。”江欲寒说,“我有钱,让它流着吧,我出钱。”

沈溯在心里默默咬牙切齿,有金币就是可以为所欲为,但还是问上一个问题:“所以你现在要干嘛啊,我身上好黏,湿漉漉的很难受,我想换衣服。”

江欲寒现在心情很烦躁,几乎是紧紧抱着这个体温比他低的人类,反复地蹭,去嗅气味。

在江欲寒理智崩塌的最后一秒,沈溯听见他沙哑着说了一个字。

——

不出所料,等到睁开眼时已经天黑了。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感觉身体很酸痛,骨头像要散架了一样,四分五裂的痛。

手腕痛,脖子痛,头也痛。看来又要发一次烧了,因为自己还淋了凉水,希望不会耽误太长时间才可以恢复,因为自己还有事业要做。

他侧转过身,看着身旁熟睡的鱼,一只手勾了勾他的头发,然后卷成一小团,另一只手握着他的小拇指,入迷地看着那颗淡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