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秋有些失落,不过过了会儿就恢复从前那般,接着对他晃了晃手,几秒后就消失在大海里。
大海宁静道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仿佛刚刚没有鲸鱼来过,更没有人与他说话。
他真的开始思考江姐姐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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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江欲寒正在和晾衣架作斗争,他看着这些五颜六色的衣架,拿着其中一个粉色的反复揣摩。
是把它直接挂上绳子上好,还是把它折弯?自从上次不小心用力过度把它掰折,自己就像发现了新大陆。
于是……
在沈溯来到阳台后,就看见了各种各样姿势的晾衣架。它们有的被折成了小兔子模样,有的是一条鱼的模样,更有的是四不像。
他感觉很头痛,再怎么说这些也都是自己花金币买来的,虽然是打折促销,但也是金币啊!自己直播挣来的。
江欲寒感觉到后背发凉,转头就看见淡淡盯着自己干坏事的沈溯,他就知道,自己要完蛋了。
“啊,你忙完了?”心虚到把晾衣架藏在身后。
沈溯:“我不瞎,拿出来。”
江欲寒磨磨唧唧拿了出来,还有些摇摆不定,感觉自己又要被揍一拳了,不过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爱的拳头吧。
真好,老婆只揍自己。
何尝不是一种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