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嘉容将池风雪教他的谦逊学了点儿,还知道做人不能太高调;但他一开口,就知道精髓还没学全乎,“没有没有,哪有爷爷你说的那么夸张,也就一点点闪吧。”
老爷子,“……重点是这个吗。”
要脸的老人家是没有糖吃的。
“从来都没有人给我送过金链子。”
“也没人关心我这个老头子。”
“我连给天师们申请一点儿经费都要求爷爷告奶奶。”
“孤寡没人爱的老年生活就是这样的吗。”
老爷子越说越过分,整个人肉眼可见的蒙上了一层阴影,看着马上要比角落里的蘑菇还自闭。
简嘉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老爷子好像不是在夸奖自己送给风风雪雪的金链子。
简嘉容用自己匮乏的语言安抚了老爷子一句,“那个,不然我也送您一个?”
简嘉容话音刚落,就见前一秒阴暗蹲墙角的老爷子猛地跳起来,“好嘞,那给我投资点?”
老爷子脸上笑成朵花,哪儿还能见到一点颓废伤心的样子。
简嘉容立刻就意识到:上、上当了。不是,这也和电视上教的不一样啊,爷爷不应该摆摆手,再推托几句‘不要’的吗。
可他话已经出口,老爷子也抓着这一点不放,根本没有一点儿后悔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