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的,就算不搞玄学,也会下意识避开一些兆头不好的;如今真碰上问题了,也比普通人更容易相信鬼怪之说。
简嘉德想到父亲这段时间的发疯行径,开始隐隐怀疑,莫不是有人给他下降头了。
不然好好的公司,父亲交给那个草包做什么,嫌钱太多、家产太大,败不干净吗。
不过不管是父亲被人下降头了,还是他单纯老年痴呆脑子出毛病了,其中一个核心问题都不会变。
只要简嘉容不在了,那简弘毅就算想把公司给他,那也没人能拿不是吗。
只要把问题的源头给解决了……
“那个,其实我现在头还有点痛,实在想不起来那天的情况了。”简嘉德的伤势再配上他的脸色,没人怀疑这话中的表演成分有多大,“我记得那天,好像是我去找弟弟来着。”
“你弟弟?”
边上的天师立刻翻阅调查记录,彼此小声的交换了下情报,“这不是和池小公子在一起的那孩子吗,原来他是这人的弟弟啊。”
简嘉德没听到天师们的交流,当然,这些天师肯定不会当着当事人的面讨论对方的出身,他们自己有一套不被普通人发现的交流方式。
简嘉德还在继续讲,谈到弟弟时,他控制不住的轻叹了一声,“我弟弟之前和家里吵架,已经偷跑出去很久了;我这段时间每天过去,就是为了带弟弟回家;可小孩子的叛逆期到了,怎么说也不听。”
简嘉德为了演戏演足,从头到尾揉着额角,没注意到周围的天师听到他这话后彼此交换了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