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提前把话说清楚,如果你胆敢再去骚扰池风雪,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简嘉容简简单单两句话,将简嘉德过去二十年对他的鄙夷、虐待、不作为与厌恶,都归为了无伤大雅的“恶作剧”三个字。
要说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简嘉容是龙族,龙族最是记仇,怎么真的不在意简嘉德对他童年的伤害。
可白秋林的灵魂还浮在简嘉德身边,今天对简弘毅的惩罚已经过头了,如果他再对简嘉德做些什么,他怕白秋林的灵魂会因为过大的刺激,直接消散。
亲生的孩子和道德低下的丈夫,后者可以用强硬手段;但前者显然是不能用同样的办法。
龙族护短,简嘉容将龙族的想法套在白秋林身上;将心比心的想,就算简嘉德是个反社会分子,身为母亲也肯定是无条件爱自己的孩子的。
简嘉容甚至苦中作乐地想到:自己可真是成熟了不少,要放以前,谁会因为别人的心情而放弃自己的仇人。
看在白秋林的份上,看在简嘉德身上那另一半血脉的份上,只要简嘉德之后老老实实的,不再打扰他和风风雪雪、不再出现在他们面前,他可以不主动找对方麻烦。
前提是——对方必须安安静静的。如果简嘉德之后再撞到他枪口上,那简嘉容没有放过对方第二次的道理。
简嘉容说完后,转身重新走向窗边,双手攀上上方的边框,身体前倾,显然是有往下直接跳的打算。
简嘉容的疯子行径看得简嘉德眼皮一跳,“你这是在做什么,不要命了。还有你刚刚说得那些乱七八糟的都是什么意思,下来给我解释清楚。”